话说我们住在政府组屋,每个月须缴付租金
话说我家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
于是乎缴交租金的责任自然而然落在我母亲身上
话说政府部门的公务员一般上较早下班
又话说某天我母亲在公务员“快“下班的时候去缴交租金
结果......
公务员拒绝替我母亲服务
(其程序并不复杂,不过是收钱然后影印收据)
于是,我母亲环视四周,发现就只有她一位客人
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例如,列在后面却缴付不到租金的窘境)
再于是,我母亲便恳求公务员行个好
做最后一项服务
好可怜她顶着大太阳老远地骑铁马过来
结果......
公务员坚决的说不
原因是他们必须把钱存入国家银行
趁银行还在营业的时段
不说倒好,说罢燃起我母亲的无名火
皆因国家银行就在缴交租金部门的隔壁
然后,我母亲就用她那词汇有限的国语和那公务员理论
“银行就在隔壁“
“难怪这么多人欠你租金不还“
就这么两句,
接着词穷
不行,不能把话说一半,一定要有个结尾
然后,我母亲带着激昂的情绪
说了一句
“ITU MACAM LAH"
完美地划下句点。
结果我母亲成功地缴付租金。
或许这并不能引起共鸣
或许只因为我笑点很低
当我听到我母亲复述的时候
我真的笑到不行!
“ITU MACAM LAH"
算是哪门子的理论方式啊?
既不构成理由
又不像骂人的话
它能够驱走心中的怒火吗?
以后我也要试试!
又,我母亲的烂国语还有一趣事
她问巫裔装修员工:itu tit fa kamu buat punya ar, banyak pandai ho
到我家做客的朋友因此笑到滚地
注:tit fa 意即广东发音之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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